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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破云涛万里红
――读王凭慧《问鼎苍穹》

站在壬辰年初夏这一节点上,伴随着天绘一号02卫星的发射升空,回望共和国一个甲子又三年的风雨仓皇饱经忧患一路走来,固然会有不同的视角,也会得出种种不同的判断,生发种种个人的感慨,但看过王凭慧的报告文学《问鼎苍穹》之后,我相信,每一个国人,都会为共和国的航天事业从无到有的披荆斩棘凤凰涅槃而顿生敬意,都会为共和国的决策者们的高瞻远瞩坚定不移而由衷钦服,都会为无数科技精英们的敢想敢干大智大勇而肃然起敬,都会为千千万万在航天战线上默默无闻无私忘我奉献一切的共和国的平凡而伟大的忠诚儿女而致以最高的礼赞。是他们,让祖国理直气壮地跻身世界大国之列;是他们,让共和国的公民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能感受到祖国的强盛分享祖国的尊严;是他们让祖国维护世界和平主持公道正义有了底气和力量;是他们,在共和国艰难曲折的发展历程中,排除种种干扰,克服重重困难,一步一个脚印,让“两弹一星”,让“载人航天”,让“一箭三星”都成为活生生的现实。据说,杨振宁在遇到邓稼先确认原子弹研制无一外国人参与之后,竟然在卫生间情难自禁大放悲声,这种中国知识分子所特有的使命感、责任感与荣誉感,这种浸入骨髓融入血脉的自强不息自尊自立,是怎样地令人神清气爽荡气回肠啊!

王凭慧的《问鼎苍穹》大致分为“中华铸剑”、“举九天”、“苍穹巡游”、“霄汉翔舟”、“广寒梦寻”五个章节,将原子弹的研制、导弹的研发,火箭的上马、卫星的上天、“神舟飞船”的起步、登月计划的计划运筹,尽自己所能,结合有关资料,用一个个生动感人的故事,用一个个扣人心弦的瞬间,生动翔实地向我们勾勒出祖国航天事业从无到有的毕路蓝缕壮阔波澜,既展现了中国航天航空事业的辉煌成就,更向世人昭示了前人载树的呕心沥血创业艰难,中国的航空航天事业的起步发端,既有当时世界格局的迫切催逼,更有中国人自力更生独立自主的强烈愿望。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聂荣等一辈革命家运筹帷幄,大胆决策,陈赓、张爱萍、张劲夫等卓越领导人积极协调,更有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郭永怀、王永志、朱光亚等杰出人才的无私奉献,这种举国体制、准军事化的运作机制,在较短时间内迅速集中各方力量,终于抢抓住了战略机遇,货真价实地成为这一领域的有发言权的重要成员。如今,一些中小国家为了利用核能,可谓困难重重,阻挠多多,姑且不论其主张是否正当,而中国先行一步占领先机不能不说是棋高一着的建瓴高屋,邓小平曾经感慨地说,没有两弹一星,我们的大国地位怎能保得住?

除了举国体制的优势之外,众多科技人员的默默奉献不计名利敢于碰硬也是重要前提。“两弹一星”,毕竟不是制造一般的枪炮子弹,更不是头脑发热仅凭一时热情的纸上谈兵,科学不容许任何投机取巧,自有其运行规律。就是在共和国开国伊始,还伴随着众多的自我折腾的政治运动,这些共和国的脊梁们在简陋逼仄的研究室,在茫茫苍苍的戈壁滩,在封闭蛮荒的大山里,他们牢记着责任、荣誉、国家,这里也许涂抹有时代烙印的标语,也许有迎合政治运动的口号,也许有迫不得已的表态,但他们的内心深处,牢记的是祖国的荣誉,是自己的责任,在王凭慧的笔下,我们虽然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但我们看到了世界上最崇高的人物,他们的名字与荣耀已镌刻在了共和国的历史上。在年轻力壮时期,他们奉献了一切与忠诚,他们无需别人来颂扬,他们自己写下了自己的历史,用汗水、智慧甚至印务写在了共和国的旗帜上。

王凭慧在《问鼎苍穹》中,也多次得当准确恰如其分地提到了苏联的援助,更多次提到我们在航天航空探索之路上的多次惨重失败血的教训,如某一次发射失败附近村庄被夷为平地,某次事故21人尸骨无存,更有多次的万事俱备功败垂成。世界上哪有常胜将军?科学探索的道路从来都不会平坦。好在每次失败之后,共和国的前行者们都没有退缩气馁,而是承认失败,认真总结、继续前行。进入新世纪以来,我国的航空航天事业也进入新阶段,我们的步伐更加稳健,对国外市场的开拓也更加自信,如今神舟九号在望,登月也已破冰,更加美好的前景展现在国人面前。这倒让人想起麦克阿瑟50年前的5月2日在西点军校的一段演讲,抄录下来向《问鼎苍穹》的作者致敬,也与有机会阅读该书的作者共勉:人造卫星和火箭进入太空,标志着人类漫长的历史开始了另一个时代—太空时代的篇章。自然科学家告诉我们,花费了五十亿年造成的地球,在三万万年才出现的人类,再没有比现在发展更快、更伟大了。我们从现在起,不单要处理世界上的事物,同时要探索宇宙中无穷无尽尚未发现的秘密。我们正在迈向一个崭新的无边无际的界限。我们谈论着不可思议的话:控制宇宙的能源,呼风唤雨为我们工作;创先空前的合成物质,补充甚至代替古老的基本物质;净化海水供我们饮用,开发海底作为财富与粮食新基地;预防疾病,延长寿命几百岁;调节空气,使冷热、晴雨分布均衡;登月宇宙飞船;战争中的主要目标不仅限于敌人的军队,也包括其居民;团结起来的人类与某些星系行星的恶势力的最根本矛盾,使生命成为有史以来最扣人心弦的那些梦境与幻想。在所有这些巨大变化与发展中,你们的任务就是坚定与神圣的--即赢利我们战争的胜利。你们的路标是-责任-荣誉-国家,这抵得上夜甲的10倍灯塔。

戎马一生的麦克阿瑟在50年前的“战争”概念,如今也许已被赋予了更丰富的含义,但在全球沦、信息化、数字化的当下,在娱乐似乎已嫌过度商业准则在古老的中国全力推进市场经济进程中几乎要逾越底线的当下,读一读王凭慧的《问鼎苍穹》,也许会体悟别样的精神刺激、感受到别样的星空灿烂。(《问鼎苍穹:共和国航天纪实》,王凭慧著,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11月第一版,定价38.00元)

 

发布时间:2012-05-07浏览量:8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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